更差的套房遮风避雨,那时白父带著不良于行的白母,恐怕真要流落接头。
之后,我跟你妈就捡、捡东西卖钱,白父期期艾艾地说到这,声音更低了,日、日子还能过上的,但、但你妈前阵子跟人抢、抢不过被打了顿,对方招了人,我、我们已经好几天捡不上东西,我、我是真没法,才、才......
听到这,白朗也不禁垂下眼,心底一阵复杂。
前世,白礼最终是有钱了;用著白朗的钱有钱,所以跟父母之间没有矛盾。
这一世,白朗堵著白礼,白礼啃回父母身上,却是闹到这般地步,要说是因果报应......
可白朗自问,这是他想要的?
父亲苍老的模样;一贯强势的母亲也跛了腿,他这时,能真的解气开心?
阿、阿朗,白父终于有些哽咽,我、我知道我跟你妈是、是看错了你哥,以、以前,我们对你有、有些误会,是我们错了,每、每个人都说我们活该,可、可是......
爸,别说了。白朗开口打断。
白父闻言,脸色却是一阵青白。
见小儿子视线都没给自己一眼,嘴巴张张开开了一阵,最终是魏颤颤闭上......
一个月一万,以后我会打到爸的卡上。
前一刻脚步已是发虚的白父,顿时懵地瞪向白朗。
白朗也终于白父迎向视线。
没有更多,是因为另一半该是白礼的份。这辈子,我不会再帮他多付一分钱。
不、......已、已经很够了,白父还一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