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往里面走了进去,我就光着脚抱着被忐忑的跟在他后面,监舍是个长方形,三米宽六七米长,正对着门的后墙上有个平胸高的方洞,后来才知道这是打饭口。
狭长的过道左侧是个大通铺,上面早已坐满了人,全都是光头,一个个全都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有几个还带着那种嘲弄而又轻蔑的笑容,似乎进来的我不是人,而是一个新玩具。
刚走到铺边,走在前面的到刀疤脸就头也没回的说:“被子放边上,人过来。”
我愣了下,就有个贼头贼脑的小孩一指铺的最边上说:“放这儿,赶紧过去,老大叫你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刀疤脸就应该是这里的头儿,也就是号长。放被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这是床边,紧挨着床边就是个口子,是个蹲便的厕所,有股潮湿和厕所的臭味。
我紧了下鼻子,刚抬起身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小腿就挨了一脚,我身体一栽歪,差点没倒了,幸亏扶了一把旁边的铺,身后就传来一个驴样的声音:“你个小逼崽子,磨蹭个屁呢?不会走路,我教你!”
气的我就猛的站了起来,回头一瞅我却有些虚了,站了个小子,有我一个半那么宽,胳膊快有我腿那么粗了,壮的夸张,一看我瞅他,就又一瞪眼睛:“傻逼小子,看你妈看?在多说话!再瞪一下眼胳膊给你拐折了!”
我当时就瞅瞅他没吱声,就转身往里面走了,因为我觉得刚进来就起冲突不好,先了解下形势再说。这逼看我转身走了,还在后面骂:“小逼崽子还跟老子装犊子,就是特妈欠揍!”
我到了那刀疤脸面前,他已经在铺上坐下,刚才踹我那壮小子就又在后面吆喝
第195章受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