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点了点头,然后我们的车就驶向了医院。
站在病床边,看着躺在那里的老爸,时隔半年,确实已经放下了很多。
放下了,不代表忘记,可以不去报复,但必须要记住,人,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以此告诫我自己,不能步我爸的后尘。
我久久不语,王震铃就劝我不要太担心了,这里是全澳门最好的医院,他们也找了最好的大夫为我爸诊断,我点了点头,可是我却还是坐在床边,攥着他的手,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虞美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先回去吧,你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他也不能马上就醒过来。”
而她眼睛里的神色却分明在无声的对我说: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儿等着你去做。
我便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最后又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躺在病床上的他,才转身跟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王震铃安慰我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我心里一直都在想着他的事儿。
我和虞美进了我们的那栋别墅,小竹就赶紧跑了过来帮我拎行李,但是上了楼之后,我就小声的问了虞美一句:“现在说话方便么?”
虞美就回头对小竹说:“你下楼去给我烧点热水,我要喝茶。”
小竹就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一溜小跑下了楼,而这个时候我就关上了身后的门,然后问虞美:“你会配那毒药,是不是说你也会配解药,不是有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么?”
本来走在我前面的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身看着我说:“你是说我知道怎么救他,但是却不救他?”
我脸色铁青的看着她,
第260章毒药不一定有解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