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四哥可是第二次坏了他的好事了,但这苦亏,他只能咽进心里,不能给谁说,更不能上四哥那里去讨,要知陆景呈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顾疏白那张冷脸了。
“那我可就先走了。”搬出四哥这么容易就能走,早知道就早点的搬出四哥了,不过现在看着他吃瘪,心情也是很好的,容易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对着陆景呈挥挥手,转身往外面走。
陆景呈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的定住在容易的后背,直到她走远了,看不到了,才收回来。
……
“铃铃铃……”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有电话铃声响起,他心中一喜,觉得是四哥打过来让他去凑麻将的,赶紧的将手机从裤兜里面掏出来,并不是,是刚刚走了的那小妮子打过来的。
她打过来做什么?是想要让他陪着她一起过去?
陆景呈想着笑了,划了接听。
“喂?做什么?”
“对了,有个事情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情?”陆景呈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户边,等着容易继续往下说,说出他想要的话。
可她不仅没有说出他想要听得话,甚至是相反的,不是让他心情变好,而是变得很糟糕的。
她说:“打麻将么,是需要四个人一起打的,四哥,四嫂,我,还需要一个人。”
“恩,那个人是严云浓。”容易慢慢,慢慢的说道。
严云浓,严云浓是谁?
陆景呈是谁?
陆家大少,一般的人的名字,他都是不记得的,都是喂喂的称呼的,不过这个严云浓,这个严云浓,就是把他的名字给拆了
第二百三十章 :他有病,她是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