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此刻做来没有排斥别扭,甚至还熟练。
如入魔怔,且深知已越来越深,到不可自拔地步。
但,心里没有半分要退的意思,只不过,想把心里那些疑问理清楚,比如学校的事情,比如他早上的怒,比如他身上的伤,比如双休日发生的那两件事情和现在戴在她手上的这一枚darryring戒指……
如若和她心中所想所差无几,那么……她的心情大概也会和想象中一样,是欢喜吧,如果再多些,再多些,现在暂且还不、不能想象……
“顾教授,你回我一声好不好?”身子往他怀里依偎而去,撒娇意味又重了几分。
哪里受的住,对于她的撒娇,他顶不住的。
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嗓音还很低沉粗砺,可明显是收敛了几分怒意:“季子默。”
“在。”
他嗓音低哑,她没敢乱来,乖巧依在他怀中,再怯怯伸出一只手,像初入学堂,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举得高高的。
顾疏白抬手握住她伸出来的手,唇瓣贴住她的耳朵。
声音便全然灌进了她的耳。
他说:季子默,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嗯?”季子默有些困惑。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好好记着”他的语气很严肃,季子默呼吸一窒。
“从我们领了结婚证那刻开始,你就不是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什么都可以交给我。天塌下来,我比你高,给你顶着,有风雨,我在前面,替你挡着,有浪潮,我也在你身后扶着你,杀了人,我给你担着。这一生,发生任何事,顾疏白不会舍下季子默。”
第二百四十三章 :顾疏白不会舍下季子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