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扯住了。
谢春兰这下像是拉开了吵闹的总闸一般,当即就坐倒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嚎起来,满口污言秽语的方言,简直不堪入耳,“打死人了啊!你这个小私儿竟敢打老娘,老娘要喊儿子来整死你他妈的!你家屋头失大火!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还敢吼老娘,你给老娘等到起……”
她这一嚎,门外好些人听见了,纷纷探个脑袋进来看,还有些客人以为店还开着,打算来买冰浆的,都好奇地张望。
云飞扬脑门上青筋暴跳,按压了一下抽痛的太阳穴,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小刘是个年轻小伙子,哪受得了个半老女人这样骂自己,眼睛都气红了,一个劲要冲过来,不管不顾想打谢春兰。
谢春兰坐在那里嚎得像死了老公一样,搞得披头散发的,一个劲的大呼小叫。
云飞扬气沉丹田,怒吼一声:“闹够了没有!”
当场吓得谢春兰声音一停,小刘也站住,全部人都扭头向云飞扬的方向看过来。
云飞扬皱着眉头,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全、都、给、我、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