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愿意救治韩嫣的姑姑+岳母、表姐+妻子,总比要挖他心头肉的母后值得善待罢?
母后自然是亲的,可谁说亲母子的墙角就挖不倒?
馆陶大长公主眯着眼,颇耐心。
她也确实等到了人。
馆陶初时自得,后却大惊!
怎么是韩嫣跑着、跟着?
那被抬着的……
馆陶大长公主匆匆迎了上去,期间还险些给裙摆绊一下,她也半步没停,直接提起裙裾、大步狂奔。
直到近了跟前,看出那被抬着的乃是一身男装,方才略放下心来;可待得看清,赐舒展开的眉峰又是蹙起。
王氏蠢妇说要赐死韩嫣,怎么韩嫣倒还生龙活虎一路跑得飞快,反是她家皇帝女婿躺下了?
馆陶再不喜刘彻一朝得势就翻脸忘恩,也还要念着她家女儿还没有给她生下个外孙子呢!
满宫连个庶出皇子都没有,唯一一个皇女还是卫氏所出!
馆陶如何不心焦?
一连串儿吩咐人安置刘彻、宣医官诊脉的……
比阿娇在长秋殿那一场还要利索几分。
等到陈阿娇也一般提着裙裾奔行而至时,医官们已经讨论好药方,交给奴婢们去煎熬,韩嫣正斜倚在塌边,为毕夏震轻揉着额角呢!
此时已经申末,阳光从窗台斜斜照入,毕夏震青白的脸色都染上几分薄红,原本看着骇人的汗珠也透出几分暧昧,更有韩嫣眉目如画、垂眸温柔,十指修长白皙,绕在黑色发丝之中,竟是十分和谐。
陈阿娇却只淡淡瞥过去一眼,韩嫣恰好抬眸,便要收手、俯身拜见,她也只是一摆手:
朕与将军解战袍_分节阅读_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