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去、爆发起来在王太后跟前说的话也相当有水平……
这心就真的软了下来,便寻着机会要真劝她一劝。
于是,馆陶匆匆来看了女婿一眼,看着尚过得去,又匆匆回去侍奉母亲。
再回来时,便见着这偏殿里头,奴婢竟似都在外头,连阿娇身边贴身服侍的都站在门口。
门窗倒都大开着,连殿内的帷幔等物也去尽了。
是以里头虽然除了个躺着的皇帝,就是阿娇和韩嫣,却也还算光明磊落,不怕真有人将王太后那作死没口德的“娄猪艾豭”的污言秽语拿出来说。
——只是这两个,驱散了奴婢却说得什么?
馆陶心里存了疑,便止住了要高声通报的宫人,只悄悄儿往窗台外附耳细听。
却也不知道她听到些什么,毕夏震也睡过这一场谈话,但韩嫣却真是韩嫣,一场话下来,让毕夏震从此甚少遭受陈女士之鹰爪功、狮子吼荼毒不说,馆陶往太皇太后那儿尽心竭力又侍奉了一个多月,竟赶在太皇太后薨逝之前,拿到了一样好东西。
虽不知道基于什么考虑,没直接给了毕夏震、而是存在韩嫣处,在后来也是起了大用。
只是后话,此处不消多说。
却说毕夏震又眯瞪了半晌,足足凑足了三日夜,才算是完全清醒过来。
结果一醒来,抹汗:
尼玛自己晕睡时是给谁硬喂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这手里居然敢握着老虎爪子?
忙不迭松开阿娇的手!
毕夏震那其实是敬而惧之、不敢造次的谨慎,不知怎么的,放到刘彻的皮囊里,就硬是做出嫌弃避让的效果来。
朕与将军解战袍_分节阅读_1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