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谈事情,侍者过来,丁辰拿了杯酒,准备去一边坐着等着。
手还未放在小小的白瓷杯上,丁辰就听到了耳边熟悉的声音。
卫泽笑意满满,对他说:“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身体猛然一僵,丁辰撤开身体,让卫泽闪在了身后。
丁辰的动作让卫泽心中涌上一丝苦笑,将手里的杯子放在嘴边,醇香的白酒熏醉了卫泽,一仰头喝下去,卫泽苦笑说:“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对于卫泽,丁辰下意识地躲避,原本平静如水的心也被搅起一池的涟漪。丁辰以前确实是怕卫泽,见了卫泽心会痛得很难受。
可是现在,除了胸腔内心脏跳动得不规律外,倒是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卫泽怎么会在这里?丁辰有些想不透。
没等丁辰想明白,卫泽就自动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卫临沅是我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