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爷!大爷!饶命呀……”
那个男人被我用擒拿术锁住腕关节,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不住地求饶。看来师傅教的搏击擒拿技还真不含糊,上次被殴是由于自己喝醉酒,神智不清才被痛打的,这也是我第一次与人动手。
“知道疼了?嘴巴干净了?”
“大爷!唉哟!疼死我了!轻点,快放开……”
他痛苦地讨饶。
“你给人家把钱付了,并向她道歉,就放开你!怎么样?”
我手上加了点力。
“唉哟!疼死我了!好好好!算我载了!”
他用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女子,并向女子:“我对不起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就赶紧溜掉了。
“谢谢你!大兄弟!”
那女子披头散发地从地爬起身子,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一惊:“是你?大牛?”
“你……嫂子?怎么是你啊?”
我借着路边昏暗的灯光定睛一瞧,吃惊地发现原来是我师傅的爱人。
原来,我师傅杨卫东年仅19岁女儿杨扬被诊断患有血液病!师父师母又双双下岗,仅有那么点救济金也是杯水车薪,为了给杨扬治病夫妻俩四处借钱债台高筑达二十多万,给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又添上一副沉重的担子。就在今年腊月,为了凑看病的钱杨卫东实在没办法就铤而走险去盗窃电缆,却被人发现,逃跑途中他情急之下一拳将追逮他的人打倒,谁知那人竟被他打成脑瘫将人致残。现在他是被列为通缉在逃犯。
师傅的出逃,原本艰难的日子就更艰难了。师母到处找工作,可是总也找不
第十八章(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