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精通,还多亏了三房的连番压榨,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凡事皆不甘落人后。
陆清茵脑子不怎么好使,在女红上倒还有几分天赋,因此听课听得十分认真。先生叫她们自己绣点什么,她更是卯足了劲地要在这上头压过陆清岚一头去,因此绣得十分认真。
她的心思就摆在脸上,陆清岚怎会看不见。她就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叫我一时不痛快我叫你一世不痛快的人。
陆清茵想在这方面压过她,那是休想。因此也拿出了前世的五分水准来,在帕子上面绣了一只似开未开的牡丹花。
孟绣娘先是看了看陆清茵的作品,她绣的是一只嫩黄的小鸡,虽然火候尚有欠缺,但也已经绣得似模似样了。
孟绣娘很是夸奖了她一番,陆清苓和陆清娴年纪都大了,女红的水准自然不一般,不是陆清岚她们这么大的孩子能够比拟的。
等见到了陆清岚的那副牡丹图,孟秀娘拿着陆清岚的帕子看了半晌,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来她那一朵牡丹花不但绣得惟妙惟肖,关键是构图十分生动,看起来竟似乎随时都会“蓬”地一声盛开一般。
那份扑面而来的动静结合的灵动感觉,叫孟秀娘拍案叫绝。若说陆清茵只是一般的死板模仿,陆清岚就是把那花儿绣得活了起来,十分灵动。两人之间不用多看,只一眼,便高下立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