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当初带着的那条印第安娃娃的项链吗?”ellen声音哽咽的打断了滕烨的言语,滕烨的眉一挑:“那条蓝色的?你丢了后在泰国还找了三天的那个?”
“对,当时你还问我,说那项链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值得我那么到处寻找,甚至在遗失后还痛哭了几天……”
滕烨蹙着眉回想,而后言语:“你说,它是唯一让你察觉不到孤单的东西。”
“是啊,察觉不到孤独……因为在我得到她之前,我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小孩。”ellen说着向白嘉:“你还记得那个项链吗?那可是你那趟和四妈他们回家前,和保姆学了后,亲手做给我的……在你们出事后,家里就蒙上了忧伤,而我自那以后就一直带着,因为在那之前的我们,总是在一起玩闹着,你,我,还有kate,我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玩的……”
ellen开始了回忆,她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着那些白嘉已经想不起的事,她听着,只觉得脑海里,渐渐有了一个花园,那里有着孩子的欢笑声,美妙的钢琴音,还有许多缤纷的色彩……
着ellen在讲过去的故事,着白嘉专注的在听,滕烨的唇抿了抿,默默地拉着白嘉坐下,又示意ellen也做,就自己到一边为她们准备了柠檬水后,静静地坐在一旁听。
“……你从五岁时就跟着四妈在练习箭术了,而我每天写完作业,最空闲的时候就是在花园里你们练箭,后来四妈出我的孤单,连我也教……”ellen说的话语带着回忆的味道,却又脸上充满着忧伤:“四妈不爱笑,她很严厉,就好像个老师一样,总是说教,而且……一旦我们犯了错,她会很严厉的批评或者,打我们手板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已经拿我的爱情替你还了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