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他挣扎着做起来后,看到浅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已经凝固的浊-液,还有些不可避免地沾到了头发上面的液体,也依然黏在头发上面。
很好,这果然很豹王。
那么问题来了,射在里面的东西都哪里去了?被身体吸收了吗?
……很好,这他妈也很狐曦。
景曦走下床,捡起地上的外袍往身上一披,本来想拉紧,但想到狐曦的人设后,他又将外袍拉开一点,就那么坦然自若地露出胸膛和腿间那根颜色粉嫩笔直的东西,景曦无声地吸了口气,微微放松表情,露出一脸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扬声唤道:“来人!”
早就等候在门外的两个小童闻声推门而入:“殿下,您起了,您是想先沐浴还是想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