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住了,吓得对手立刻跪在地上磕头,然后战争就结束了。他们就胜利了。但是这肯定是一个妄想。因为,对手即使现在没有这一类的东西,临时搞出来,也不是很难。如果承认战败,蒙受的损失说不定会比继续抵抗并且迅速的拿出类似的东西来反击来的更大。你想,加入哪些容克贵族们拿着东西去打法国,真的获胜了,他们要怎样才能保证今后法国不会用类似的东西来报复呢?这东西在任何一个化工厂都可以轻而易举的造出来,为了保证今后不会遭到类似的报复,他们就必须让法国彻底的非工业化。而这是法国可能接受的吗?所以指望一打就能吓得对手投降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双方都用这东西互相屠杀,死掉的不都是被欺骗或者被强迫来当炮灰的无产者吗?付出了这样高昂的代价之后,胜利一方的资本家可以得到很多很多,但是胜利一方的无产者又能得到什么呢?埃德加先生,您可以细细的看看我后面的那篇社论,然后再考虑是不是要发表这些东西。”
埃德加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继续看起来下面的那篇社论。在那篇社论中,德娜首先论证了爆发全面的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的可能性和必然性,进而运用史实指出了这种战争带给各国无产阶级的只能是无尽的灾难。在此之后,她笔锋一转,却又开始批判起了在工人运动中,依赖于合法斗争,寄希望于和资产阶级妥协,追求“共同利益”,追求“双赢”的思想,并指责鼓吹这种思想的人最终会成为无产者的叛徒,在战争到来时,他们会站到资本家一边去用“保卫祖国”这类的鬼话欺骗无产者为资产者的国家流血。
“‘无产者没有祖国!’这句话说得真好!”埃德加看完了社论,然后抬
第四百零一章 搞个大新闻(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