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南方的利益使得他们无法做出妥协。我敢说,把时间再拨回到当年去,南方和北方还是只能用战争来解决问题。就像您以前说过的那样,我们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我们永远不会从历史中得到教训。既然日本,美国还有英国——如果没有护国主时期的流血战争,绝对不会有不流血的光荣革命——还有法国也都是这样。那么中国又怎么可能例外呢?如果有人真要搞这种改革,那肯定会以失败告终。但是,既然力量的对比已经变了,那么和平的妥协如果不能成功,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革命,就是战争。所以,我觉得从现在就开始和那些想要革命的人接触,影响他们,将他们绑在我们的战车上,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利益的代言者,这对我们利益极大。”
“很好,很不错。”史高治说,“但是,你陈叔叔在电文里可没少批那些革命党,用他的话来说,他甚至觉得,这些革命党连搞邪教的太平天国都不如。扶植这样的人,有效率吗?”
“爸爸,如果他们的能力都很强,那他们自己就能解决问题,那还要我们做什么?那他们还会向我们妥协,为我们的利益背书吗?这就像当年,没有法国人的支持,北美未必能够独立。而法国人支持我们,除了是为了削弱英国之外,其实也还不是想要从我们这里获得利益?只是,我们美国人太厉害了,以至于他们根本控制不住,甚至于还让我们趁着他们在海地吃败仗的机会,把印第安纳给买下来了。如果他们能力强,这个故事搞得不好也会在我们身上重演。所以,我觉得这些能力不足的革命者才是好的革命者。”葛莱史东的这个回答倒真的很有些当年的史高治的风范。
史高治点了点
第四百三十四章 扶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