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做的风险却非常难于控制。这个风险既是指技术本身的风险,也是指其他的社会性的风险。您想,在研究过程中,只要发生任何的泄露,都会导致一场可怕的灾难。而且这些东西,使用起来,也会非常难于控制。放出这种魔鬼的人并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这样的魔鬼手中。因为这东西可不像毒气,它的作用不会限于某一个地区,也不会限于某个国家,而是会在所有人类之间传播。这东西就像是瓶子里面的魔鬼,放出来容易,可是一旦放出来了,多半就会伤了自己……”
“啊,贾米尔教授谢谢您的回答。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一点个人兴趣,耽误了您这么长的时间。”在贾米尔教授解释完了之后,博德站起身来,向贾米尔告辞说。
……
“唐纳德,这是欧洲出现的流感病毒的相关报告。你先看看。”葛莱史东将这份报告递给了唐纳德。
“我不看,反正看不太懂。”唐纳德说,“葛莱史东,你就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好的,唐纳德,依据报告,这种流感的致死率虽然比一般的流感高了四倍,但是就这种致死率,还是不足以形成大恐慌的。当然,日后这东西可能变异,变的更致命,但是,也有可能变得更不致命。谁知道呢?可是,你知道吗?爷爷却直接插手,让我们的医药部门开始囤积抗病毒口服液的材料,并且大幅度减少抗病毒口服液的销售。(抗病毒口服液已经推向市场了,甚至已经被广泛使用了,毕竟让一种药品一直不上市场去赚钱,是很不合算的。)他好像非常有把握,这种病毒回向着更高的致死率的方向变异一样。”葛莱史东皱着眉头说。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
第六百三十九章 瘟疫(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