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心的男人,做不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
张路笃定的说:“那肯定是余妃找人做的,这个女人看着年纪不大,心肠比谁都歹毒。”
我心里默默认同张路的话,只是我不明白,余妃作为一名富家女,跟我抢一个平淡无奇的老公,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现在又要为了存折上的一丁点退休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我一进屋,看见四个大男人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家里被翻的一团糟,桌子上摆着煮好的一盘鸡蛋,那都是我妈养的老母鸡下的蛋,爸妈不舍得吃,都是留给妹儿的。
妈妈带着妹儿回房睡了,爸爸抽着旱烟坐在门口。
见我回来,爸爸立即起身:“黎黎,我听说他们在找一张存折,你和沈洋离婚,是不是要人家的东西了?”
办理离婚手续那天,爸爸背着妈妈对我打了个电话说,孩啊,咱们虽然是农村人,但人穷志不穷,婚姻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整那些所谓的离婚家产,干干净净把婚离了就好,别人的东西,咱们别要,你需要钱的话,爸爸这儿有。
老两口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我留点钱。
我没有立即回答爸爸的话,走进屋去,我惊呆了,那坐在凳子上的人我认识,那天晚上陈晓毓让他扒我裤子,他胆小没敢下手。
而躺在沙发上的那两个男人,正是那晚扒掉我衣服把我扔在马路中央的人。
那畏畏缩缩的男人见了我,推了推在沙发上睡大觉的两人。
其中一人脸上有疤痕,睡眼朦胧的看着我:“哦,回来了,说说吧,你把存折放哪儿去了?”
041.羞辱门事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