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红杏出墙。”
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又拉着张路的手摸了摸我的后背:“没有啊,我的后背除了内衣扣子外,就是外衣布料,别逗了行不行,像我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哪背的动那尊大佛,一句话,你喝不喝水,喝就跟我走,不喝就赶紧回家睡觉去。”
张路见我语气强硬,只好跟我走了。
我们三人喝水喝到神经质,最后也不知为何,走出酒吧的时候,我看着街上的人和车都合为一体了。
我趴在张路肩上,指着对面的店说:“那里怎么有好多人影在晃,莫非我真喝水喝晕了?”
张路一摸我的额头:“该死的蠢女人,你是烧糊涂了。”
我果真是烧糊涂了,上车的时候还以为韩野也在呢,到医院后一量体温,烧到了三十九度多,当天晚上住院,张路骂骂咧咧的在我耳边叨叨了一晚上,我都烦死她了。
第二天早起,趁着她买早餐去了,我果断溜之大吉。
虽然带着高烧出差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不过坐上绿皮车之后,我的心情还是心飞扬。
在车上恶补了这次出差的所有资料后,我想啃下最硬的那块骨头,一个九家连锁店的老板,坐镇的是老板娘,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据说她抽烟喝酒样样都来,老板在外面找妹子,她就在家偷汉子,而这九家店里目前陈列的全都是余妃推销的产品,我需要将余妃挤下货架,把自己的产品放上去,难度很大,我预定一星期搞定,如果拿下的话,至少有五百万的订单。
而余妃之前签约的是九十万的单,相当于每一家门店放十万块的货,简直弱爆了。
我到达那儿的时候,
114.你爱我吗(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