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躺在这个手术台上,有人未经你允许就想剥夺你的孩子生存的权利,你会怎么想?如果是你的女儿躺在这儿怀孕快五个月了只能引产,你会让她受这份罪吗?将心比心,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和傅家有任何瓜葛。”
小护士下不了手,兰医生不顾那双带血的手,强行的将布团塞进了我的嘴里,那股血腥味浓烈刺鼻,让我的胃里翻腾作呕。
我的双手被绑在手术台上,我毫无还手之力,手术刀在我的子宫里穿梭,像是要把我的身体都掏空一般,我疼的浑身都有些抽搐,两个护士哭着摁着我,因为年纪小,她们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其中一个害怕的手都在哆嗦。
兰医生好几次都冷冷指责:
“哆嗦什么,没出息,医生就是要面对生死的,都不许抖。”
这个漫长的手术一共二十多分钟。对我而言就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
我真想大吼一声,杀了我吧,这种疼痛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外面的雪花似乎越来越大了,天气渐渐变亮,我侧着脸清晰的看着窗外的树木在寒风的吹动下扑簌扑簌的掉了好几个雪球,而这个泯灭人性的手术,也终于随着兰医生长舒的那口气告一段落,她有些疲倦的踉跄两步:
“你们俩善后,小凤,你跟我走。”
她们出去的时候,门一开,一股冷风侵袭而来,我的身子不自觉的打了好几个寒颤。
我呆呆的望着窗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护士给我穿好了衣服。两个人合力将我从简易的手术台上抬到了床上,拿开那个布团后,小护士指着床头柜对我说:
“手机里有大少爷给你留
196.你做了我的逃兵,却成了她的盖世英雄(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