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家里看望他们。
电话挂点后,廖凯得意的说:
“这第一个电话打过去还算正常,你想想,要是我等下再打电话回去的话。阿姨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我双手合十的求饶:“算你狠,这个孩子是一个男人的,但是他前几天已经娶了别的女人,所以这个孩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于是引产了,但手术结束后我才记起家里没有卫生用品,所以想出门去买,结果在路上摔了一跤,你知道的,我从小平衡性就不太好。”
听了我的回答,廖凯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手机,我急忙拦住他:
“好好好,我说,那个负心汉叫傅少川,是傅氏集团的总裁,这个孩子的引产是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进行的。虽然我很气愤,但我必须声明,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告诉你是因为你救了我,你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就当听了个故事。”
廖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气愤填膺,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丢给我一句:
“那就好。”
这句话的意思我实在是不明白,见他起了身,我追过去:
“那就好是什么意思?你是巴不得我受点伤遭点难是吧?”
廖凯走到门口的鞋柜上,拿了一沓照片递给我:
“看看吧,是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傅少川伤痕累累,一张是帅气的脸蛋几乎是面目全非,左眼肿的老大,右脸也是淤青到惨不忍睹,嘴角一道血渍触目惊心,还有上半身,几乎都是淤青,手臂上还有一道刀伤,左腿瘸了,右腿刮伤严重,整个人都像残废了一般。
“他这是出车祸了?”
光是
197.我亦只有一个一生,不能慷慨赠与我不爱(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