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嗅嗅碗碟,一双狐眼瞪得圆溜溜,在它的灼灼注目下,叶少卿将一整碗小米粥和一盘炸春卷吃了个一干二净,半点没给它留。
“你是不是想烙印这个小家伙?”温青泽托腮偏头看着小狐狸,松散束起的黑发柔顺地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自鬓角滑落,自温柔中显出一丝不羁来。
“啊?”叶少卿哭笑不得地从狐嘴里抢下盘子,道,“它?饶了我吧,我可没这‘福气’。”
温青泽轻轻一笑,鼻梁上的眼镜柔柔泛光,其实他心中还有疑问没有问出口,自己的痼疾别说红衣祭司,便是主教那等级别的人物也未必能一晚就根治,最多只能梳理缓解,那么叶少卿又是如何做到的?
他身上或许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既然他不开口,自己也就不必去窥探,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何必刨根究底。
得知温青泽康复,老陶既是欣慰,又是惊愕,可惜叶少卿碍于白狐的嘱托说得语焉不详,老陶也理不清个所以然来。
白狐还是老样子,尚未恢复神智,约莫是喜欢叶少卿身上圣光的味道,整日里粘在他身上,虽说方便叶少卿占占便宜摸摸爽,但他心里始终不能安心,不能跟夜铮说话也不能斗嘴的日子,竟然有点不习惯。
在老陶的店里,无论是看书,跟着老陶干活,亦或者逗弄那些有趣的小家伙,叶少卿总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仿佛满腹心事,闷闷不乐。
午后的日光自云间投下,淡淡的金光披在屋檐下的鸟笼上,那只彩禽舒适地伸展羽毛,一脸惬意地享受着老陶的喂投。
跟叶少卿正相反,老陶的心情显然很不错,他一面爱抚着彩
成为教宗徒弟以后_分节阅读_1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