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这家伙居然藏了一只这么强的灵兽偷袭他,而自己居然轻敌险些着了道!
“容达,你在搞什么鬼!”李主祭阴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那小子明明在那边,你的针往哪里射呢!”
该死的东西!竟敢害他在李主祭面前出丑!
容达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动作越发谨小慎微,白狐一击建功,却并未趁胜追击,反而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后方骑着独角马的红衣祭司身上。
“不过一只畜生,竟敢瞧不起我!”容达布满阴霾的脸皮抽了抽,他暗自咬牙,五指虚握,身边环绕的钢针飞速流转,最后行成一团无死角的针尖罩,追着白狐罩过去。
夜铮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扭头望向叶少卿,见他指下的镌刻印记即将画成,已经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
同一时间,那密集的幽碧细针也到了近前,容达见它不闪不避,不喜反惊,果然,所有的毒针仿佛扎在一个坚硬无比的透明护罩上,清晰地发出无数碰壁折断的叮叮声。
武器被毁,容达的意识海也受到了一些反噬,但是比起心理上的冲击也算不了什么了,他惊疑不定地盯着夜铮,开始重新思考这个青年的身份。
然而急于得到幼兽的红衣祭司却对他的失利相当不满,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肚子,缓缓上前几步,抬起右手,乳白色的光晕瞬间在他食指尖聚集,幻化成一道道光圈。
一支队伍中有没有圣术师存在,完全是两种概念,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是正儿八经的教廷红衣祭司。
那光圈落在容达身上,手臂上的伤口顿时不再流血,本已毁坏的毒针又重新凝聚而成,甚至比之前的更长,更尖锐,更密集。另
成为教宗徒弟以后_分节阅读_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