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转了!”
温故一口血卡在喉咙里,郁闷地关上窗,瘫在座位上,有气无力道,“师傅,麻烦开车”。
这五年里韩越然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从一个神经病变成一个温柔成熟的男人啊……
韩越然看着那辆载着温故的车开远了,才平复心情,回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
很霸道很酷炫。他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一定给温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助理已经把车开出来,韩越然上了车,沉声问道,“我刚刚让你去查的事呢?温故怎么会在这里?”
“哦!”助理皱起眉,想起韩总好像对那位温先生很特别的样子,便尽量表述得含蓄委婉一些,“好像是H重工的胡老板约了温先生吃饭吧……”
胡老板爱玩一些小男生在这个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助理一提这个名字,韩越然马上反应过来。他咬牙,寒声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
助理想起包间里混乱的场面,忍不住笑了,“大概没事。韩总你不知道,真是太好笑了,那位胡老板的夫人居然找到了那里,还大闹了一场,扬言要让胡老板净身出户,估计他这段时间怕是没有办法再祸害别人了。”
他听说过胡老板的下作手段,心里也十分不齿。现在听到胡老板遭殃了,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韩越然松了口气,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盘算着可以再帮胡夫人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