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位,就在选手席旁边,拎着小音出去,蹑手蹑脚地走过大舞台,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他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警惕地前后左右环视一周后,没发现什么异样,才把疑惑压在心底,做贼一样飞快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小舞台的灯光暗下来,黑暗中,点点白光在大舞台旁四处摇曳,观众们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候着慕君的第二首歌。
弹幕们倒是热烈非常,纷纷在讨论第二首歌到底会唱什么。
“不知道呢,会唱什么呢?”
“好好奇,真的好好奇。”
“舞曲不行,《死爱》是摇滚唱过了,难道下一首会是何家灵魂乐?还是宁家叙事风?”
“怎么不说慕家抒情曲呢?”
“慕君唱抒情?太大材小用了吧!”
“怎么大材小用了!等等,好像还真有些大材小用。”
慕家抒情曲一向不需要唱功这种东西,在围观群众们看来,慕君那么好的唱功去唱抒情曲,还不如唱舞曲呢。
谁说抒情就不能有唱功了,慕君微微一笑,在轻轻的、幽幽的乐声中,张口轻唱,“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