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能变回去吗?”
哭得稀里哗啦的黑色大雕点点头,浑身直颤,大颗大颗的泪珠子随着点头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让一旁的芦喔喔看得也打了个寒颤。
第一次看到能哭成这样的鸟,真是给我们飞禽界丢脸!
在芦大王鄙视的小眼刀之下,黑色大雕变成了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一身狼狈,银灰色军装制服被撕裂了好几处口子,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坐在那吭哧吭哧地抹眼泪。
知道这小子的毛病就是泪腺发达,楚夕也没有说他,动作利落地给他身上几处大伤口止血,一边包扎一边命令道:““先说是怎么回事。”
“将、将军!”卫龙吸吸鼻涕,眼泪还收不住,情绪却已经平复下来了,挺直腰板回答道:“亲卫队奉命前来营救您!”
“奉命营救?”楚夕眼神一凝,沉声问道:“奉谁的命?”
条件反射让卫龙立刻爬起来,利索地立正汇报:“报告将军,是奉断老元帅的命令!”
楚夕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如果说华盟里还有谁有能力帮自己翻案,也就只有军部前任掌权者断横江断老元帅了。而断老元帅也是一直提携楚夕的长辈,两人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谊,原先他练的断江刀法就是断老元帅的成名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