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手里早就各抓了块鸡胸脯肉吃得正欢。
这丫头的马车简直百宝箱,什么都有,酒都藏了好几坛。
霍引皱皱眉上前:“四娘,不能喝酒。”
“知道你的规矩,我可不敢违!”俞眉远晃晃脚,抱着酒坛不肯放。
霍引走镖有规矩,不许众人在野外饮酒,以防醉酒误事。他私底下行事不拘小节,但到了大事之上就变得一丝不苟。
“是清水!”钱六把酒坛晃得直响,“没有酒,过过干瘾,霍哥。我们姑娘知道你的规矩。”
“是我误会了,等过了这个山头,就到前面镇上,到时候请你们喝酒。”霍引说着将烤鸡递过去,“还要吗?如心和青娆呢,怎么不见出来?”
“不要了。”俞眉远推回去,“昨晚赶路,她们被颠得一宿未睡,现在正补着呢。”
“你呢?”霍引便自己撕了只腿子下来,问她。
篝火烧得噼叭作响,不时爆出火星,火色晃动不安,照得人脸全是明明灭灭的阴影与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