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衍将一些菜夹进小城的碗里，然后自己冷着脸吃饭。
动作很优雅。
莫清偷偷给小城夹了一些肉，然后低头吃自己的饭，也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餐厅里，安静得只有吃饭的声音。
准确地说，只有莫清吃饭的声音，因为小城和陆少衍吃饭几乎都不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尴尬了。
不吃吧，饿。
吃吧，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发出筷子与碗碰撞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
怎么办？
“你有什么特长？”陆少衍突然发出了声音。
“啊？”莫清没有反应过来，抬头看着陆少衍。
陆少衍优雅地吃饭，“来到我身边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我”莫清有些不好意思，“几乎等于混吃等死。”
陆少衍皱眉，“我说了不赶你走，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示弱！”
冷冷的话，直接无情揭穿了莫清的小阴谋。
所以，一直以来，他什么都不说，但其实什么都明白的吗？
莫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往宏观方面说，我是做生意的，我”
“我要听实话！”陆少衍打断了她的话。
莫清吐吐舌头，“摆地摊的。”
陆少衍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卖什么？”
“画”
“这样的收入你能养小城？”陆少衍很怀疑。
“小城很好养的，他不挑食，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莫清看向小城，“对吧小城？”
小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