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人没了,自己家里走人,这属于晦气,没人会特意去告诉左邻右舍说我们家谁死了你去看看吧,都是靠吹手进门用哀乐在村里通知,你听见了,乐意来就来,乐意走就走,来时不迎接,走时不会送,看着不礼貌,其实都是传下来的规矩。
我姥姥回头朝院子看了一眼,当时我太姥姥就在屋子里哀嚎了一声,“翠儿啊,你咋就这么带着孩子走了啊!”
两个瞎子同时明了,“是若文的媳妇儿没了?母子全没了?那你家若君是生的……”
话没说完,两个瞎子对看了一眼,“不会是若君生的这个女娃命太硬,给若文家的克死……”
“谁敢说这话!”
我姥姥当时就怒了,“生孩子本来就是从鬼门关走一遭,我儿媳妇儿没跨过这个劫难,母子双亡那是我老薛家没有福分,我薛凤年把话放这儿,谁要是敢就我外孙女儿一事儿乱嚼舌根,别怪我把黑妈妈请出来主持公道!”
一听见黑妈妈的名头,两个瞎子当时就毕恭毕敬的模样,“不敢,不敢,我们这就去找吹手……你节哀啊。”
说着,两人互相搀扶着回身走了几步又看向姥姥,“凤年啊,别怪我们多嘴,你家若君生的这个,白虎座女,命格太硬了,你最好请你大哥出来给看看,不然,怕是活不下去啊。”
我姥姥笔直的站在那里,“这事儿我们家自己会办,劳烦你们去找吹手吧……”
这就是我出生时候的插曲,这段往事,日后陈李瞎子曾跟我数次的提起,说的那叫绘声绘色,就好像他们连我姥姥当时出了这么大事儿都干净果决临危不乱的表情都看的真真儿的。
当然,每次说完这事儿,
第1章 我是傻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