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情绪,但说到后来,已经恢复到了完全的平静,就是一种公事公办、平铺直叙的口吻。
衣魔尊淡淡道:“此战不可避免,放他们进来”
“放他们进来”宗星宇抬头,满眼不可置信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忍不住又重复了一句:“当真就不做任何抵抗,任由他们长驱直入”
“不错。”衣魔尊悠然举步,淡淡道:“就在西殿之内,将整个青云天域的反抗势力一举荡平,从此,波澜不兴”
这句话说得可谓极有气势,似是底气十足。
但宗星宇却仍旧有些难以接受:“可是在对方来袭的这一路上,纵然任由其长驱直入、不做抵抗,沿途只怕也要有数万弟子失去性命”
衣魔尊微微地侧了侧脸,轻声道:“优胜劣汰,弱肉强食,这本是江湖铁则,你第一天闯荡江湖吗”
宗星宇一咬牙,鼓足勇气的回话道:“这个请恕孩儿无法从命”
衣魔尊的身子如同一片云飘了出去,声音漠然无味的传来:“那也由得你。”
一如既往地冰冷、一如既往地全无半点感情意味。
衣魔尊的身影,就这么消失了,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