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虽然是酒痴书痴,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个痴人,掌握听风、窥云、流金三大组织的人可以用火眼金睛来形容了,他一眼便看出李慕白是装的,便呵呵一笑道:“这府中机关重重、阵法林立,李堂主出门可要千万小心了。”
李慕白心中顿时一惊,卖出去的步子也停住了,他无可奈何的转身、弯腰、拱手、作揖一气呵成:“诸葛先生,非是慕白故意,实在是因为我离开已经快两个时辰,不知道冕弟哪里情形如何心中担忧故此言谎,还望先生恕罪。”
诸葛文摆手说道:“你就放宽心吧,那小子的脑瓜子比你可灵活着呢,而且你没看我三哥喜欢他那个劲儿吗估计宁儿他们兄弟四个都要吃味了,哈哈哈”
两人品酒论书的时候,诸葛文已经知道陆逸的身份,“于冕”这个身份,诸葛家族和忠肃公于谦的渊源他颇为清楚,根本不用担心在诸葛古镇之中会有人敢对陆逸不利。
而李慕白担心的正是这个,诸葛崇老谋深算,宁静致远四兄弟一个个也绝非易于之辈,而陆逸初入江湖,见识和经验十分匮乏,倘若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以诸葛崇对于谦的推崇、难不保会勃然大怒、加害于他啊。
李慕白忧心忡忡,却更知道在这诸葛府中绝对是步步杀机,且不说这阖府内外五步一大阵、十步一小阵的,但是诸葛家族传闻中的机关就足以让人轻而易举的死上数十回而不自知了。
诸葛文看到李慕白一脸忧色,便哈哈一笑站了起来说道:“倘若贤弟觉得只是饮酒太过无趣的话,老夫便带你领略一下我诸葛一族听风使和窥云使的风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