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大身。”正是《金刚般若波罗密经》的第四品。
数十位僧人的声音不大,但是齐声念出来却一下子就把在场的武林人士给镇住了,这些人平日里最爱干的就是单打独斗逞英雄,充其量几个打一个以多欺少,甚至小一点的门派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人,何曾见过这样庄严肃穆、整齐划一的阵仗?
大愚禅师知道自己这位师弟掌管戒律院已久,确实不太喜欢今天这种人声嘈杂、毫无秩序的情形,是以虽然他并不是很赞成湛明的做法,倒也没有出言呵斥,而是双手合十向众人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佛门论道乃是极为枯燥之事,各位若觉无趣,可先行去禅房休息,待用过午膳之后,便可自行下山离去。”
湛行禅师突然高唱一声梵号道:“师兄此言差矣,正所谓‘月中桂子落,天香云外飘’禅意无穷尽,何言多枯燥?”
大愚禅师笑而不语,湛真禅师却接口说道:“湛行师兄,岂不闻‘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忽教惹尘埃’?神秀久随弘忍法师参禅,尚觉心中枯燥,偶惹尘埃,不是无趣而又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湛真禅师故意以神秀之偈语为喻,顿时令寺中一众僧众心中拍案叫绝。
陆逸倒是听过六祖慧能的故事,这时候蓦然警觉,原来从大愚禅师开口的一刹那,这场别开生面的论禅就已经拉开了帷幕,端的是妙趣无穷,可是大智禅师为什么说论禅了然无趣呢?
湛行禅师倒不慌张,神情一如方才,反手指心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湛真师弟如此说来,岂不落了下乘?”
湛真禅师脸上浮现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反问道:“既
第七十一章:风雨紫烟、佛门论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