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电话就挂了。
“喂喂喂”潘寒愤怒的喊着。
安妮塔张望着所有建筑物,苗问筠看着人群,潘寒看着停在路边的车辆,但是这个人就像幽灵我们找不到他,也许他就是在公路给我们下咒的人,可是我们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的目光扫着所有背对我们的人,在人群中看到了包炭,只见他背了一只陈旧的背包,一身的红白相间的运动服。
“潘寒。”我说。
潘寒他们也看到了,包辉一直没有回头往前走着。
“不会是他吧你们不是说他也是鬼司局的”我问。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他退出了。”潘寒说。
“还能退出不是说加入鬼司局就不能退出吗就算是受伤不能执行任务也不能在中国出现”我问,当初觉得这条件苛刻,但是仔细一想,这跟做特工一样就想通了,真的玩不下去结局也是在国外过隐居的生活。
“他是我见过的唯一退出鬼司局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潘寒说。
“上车吧,”安妮塔的身边已经停下了大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