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之类的吧我这个人对贞操看得很重,完了,完了。”
“你神经病吧”莫婉嫣气不打一处来。
她现在看样子是已经完全酒醒了,穿着一件维尼熊的睡衣插着腰气鼓鼓的看着钟醒。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桌子上面的那张画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在画上只穿了一件浴巾你对我干了什么”莫婉嫣的提问如连环炮一般的追问过来。
钟醒感觉到头又痛了,于是无奈的说道:“干了,干了,什么都干了,昨天你喝醉之后,就被我骗到了你家里来,然后我们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好事成双,我肩扛两条大毛腿,从南客厅一直干到了卧室西路,一路上是血流成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