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干,只不过,这次喝完以后,他头一直是仰着的,碗也放在嘴边,整个人就定格在了这样一种奇怪的姿势,平静了下来,展飞看到钟醒的身子似乎在抖,不知道钟醒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泷慰上去连忙把钟醒的碗拿开,却发现在碗的遮掩之下,钟醒的眉毛委屈地皱成一团,不甘的眼眸中流出滚滚热泪,鼻子不断在抽泣,嘴巴咧开,哭得像个孩子,他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对泷慰小声问道:“泷慰,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泷慰低下头,心里难受至极,说道:“没有,醒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钟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地低吼,整个人重重地伏在桌上,大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