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死,何为还要死在自己的剑下……可是这些都已经晚了,那做无名之碑便是一切的终点,更是一切的起点。
或许蜚语当初已经有了降的心,可是那也不过是想法,作为人父凭什么帮子女决定,凭什么?!
这便是蜚语誓死不愿意立碑的缘由。
因为蜚语知道……当初的斐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是赋予实践了而已,可是这样的决定真的是错的吗?
继续的抵抗真的有意义?
难道真的要将整个仙界断送才肯罢休?
那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战争,继续下去不过是送死了而已……蜚语自认为当初的那个想法没有错!
降!不是错!
蜚语不过是想保存力量而已,根本没有想过要杀父亲……。
幽幽无数年,蜚语一直不知道当初的父亲为何要寻死,直到此时殊婷儿的慷慨之语终于被点醒了过来。
时空尊者,斐然的死,当属大义!
不死,仙界绝不会降!
死于子中,不是逃避,而是一种责任的转移,那寻常之人,哪怕是仙都无法扛下的天地重责!
大义便是奋不顾身,粉碎碎骨,虽死而已,何须惺惺作态,何须满口谬论,一切都是借口!
这一句死有何妨正是蜚语以及殊雨一直以来逃避的问题,哪怕坚持着原则又如何?说到底都是在逃避,在游离,根本没有真正的做到想要做的一切。
整个大殿之中此时唯有蜚语拜下,而此时却没有人质疑……因为蜚语必须拜!
因为殊婷儿的话让蜚语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死不代表殇,殇却生不如死,大义之下,
第二百零二章 大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