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驰眼中的笑意更浓,好似那粘稠的腻蜜。浓的化不开,感染着唐鸢,若那晨曦中的一缕朝阳,撒在唐鸢脸庞。
然。孟驰对此并不买账,出言调侃:“你怕是穷尽毕生所学了吧?”
唐鸢薄有怒意,娇嗔:“孟哥哥!”
“好了,好了!”孟驰这才敛起绵绵笑意,一脸严肃。确然道:“鸢儿,国将不国,如今,山河已破,何以言儿女私情?你也不用枉费心思,你孟哥哥暂无成家的打算,只想随大帅一起,浴血沙场,奋勇杀敌,为保家卫国尽己绵薄之力。待他日国泰民安之时,再做打算!”
“那好吧!”唐鸢有些悻悻的应着,内心却是有些愧疚不愿言明,只兀自忖度:也许,孟哥哥对念念,并无过多的情意,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悲伤过度,反倒更似解脱般的释然。
当然,这些只是唐鸢的揣测。却不敢言明。
没几日,张府果然派人前来,张家老爷相约唐醒之至本地最大的酒楼相叙。
席间,二位饱经沧桑于这本就不太平的世道里摸爬滚打多年的父亲。当真是喟叹唏嘘不已,颇感伤:儿女大了,有些事儿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了,不再理会这把老骨头了。
二位父亲倒是相谈甚欢,大约是同病相怜吧,一边共同抱怨各自的儿女。一边惺惺相惜彼此依然是故交挚友尔尔。
那日,二位父亲把酒言欢,直至夜深暮重,对月长叹后,方才各自尽兴而归,也算是了却一桩事。
返家,二人皆心情复杂的些许难以名状,酣畅淋漓间,掺杂着些许无奈,却只好悻悻然接受这被动的结果。
至此,唐鸢与张恭梓,孟驰与张念
第267章 一并解除婚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