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害。
“是谁？”蟒袍男子瘫软在地，倒在血泊中，披头散发，沙哑开口。
他眼神开始涣散。意识也渐渐模糊不清起来，可是在他的眼底深处，仍有一丝不甘和难以置信，他的眼瞳睁得老大，想要在临死之前。看到凶手所为何人，不然他死不瞑目。
“一个曾经被你们南宫世家追杀的人，现在回来讨债。”
淡淡的话语四方回荡，紧接着，一名青袍男子从虚无中走出，正是一路尾随黑衣青年而来的杜凡。
在他四周，三杆数寸大小的白色幡旗漂浮在半空中，流转神秘光芒，徐徐旋转。
“砰！”直到这时，黑衣青年那颗冲天而起的头颅。才坠落到地面上，滚了几下便静止不动了。
“你究竟是谁……”蟒袍男子望着杜凡，可是瞳孔却已经没了焦距，他的意识即将消散，仿佛只是凭借一股执念，问出的这句话。
杜凡不予理会，甩手之间，数十根纤细银针激.射而出，纷纷扎入对方头颅之中。
紧接着，一件法具沉浮在虚空中。散发出柔和光晕，配合杜凡施法，展开搜魂秘术。
半刻钟后，杜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色阴沉似水。
“和上次一样，都是到了最后一刻才失败的，这搜魂之术难道只有修为到了元婴期方可施展么，即便我的神识强度和法力凝厚程度已经不在元婴前期之下，也还是不行么……”
杜凡喃喃自语，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摇了摇头，屈指一弹，一团火球飞出，将蟒袍男子的尸身与头颅化为了灰烬。
杜凡转头看了黑衣青年的头颅一眼，深吸口气，打算再度尝试。
第五卷 声名鹊起 第831章 尾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