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眸再次向外爆凸，瞬息间，莫科的脑海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幕。
而这黑袍人，则是......
捂着肚子，莫科佝偻在地上，任由嘴角的鲜血流出，口中支吾着：“我......早该......想到这天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过来这么多年......。”
李杨缓缓蹲下，仅仅露出一双眸子的脸望着莫科悔恨的目光，手缓缓抓起莫科背后的图腾，高高举起。
“你应该悔恨，不该杀那位仁爱的象母！哪怕是你夺走了他的孩子，我最多也就把孩子夺回并给你一些惩罚。”
“我送你十个字，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说话间，李杨缓缓拉下自己的黑面罩，露出自己没有改变的脸，那个稚嫩到只有十三岁的脸！
震惊，莫科那双已经已经死寂的眸中再次颤动起来。
这张脸他如何能不认识？
这可是他五年前当着众多长老的面赐下屈辱姓名牛尔无蹄的那个孩子啊！
而此刻，他居然站在自己面前，用这最普通的拳击杀了自己。
猛然间，莫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五......年前救......雷风象的......黑袍......也是你？”
李杨平静的点点头，没有说话，高高举起莫科的图腾。
“不！”
在他不甘怒吼声中，图腾重重落下。
风依旧如常吹动，但天地间却少了一个“恶牛”，一个弑爱的牛。
“我完成了我的承诺，我给您报仇了！”
这一刻，李杨莫名的用上了您自，莫名
九.沃傲牙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