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处城垛上发呆的杰娜说道,“你为什么不去采摘草药,放在口中咀嚼后,将草药亲口敷在伤者的伤口上?”
“我觉得,人心不该以这种方式被收买。”杰娜摇摇头,“带给他们胜利的是艾尔莎,不是吗?”
远处,艾尔莎正从树林里出来,怀里抱着草药。
她并非刻意邀买人心,仅仅是出于对生命的关怀罢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弓箭能贯穿世界上大多数的铠甲,但是世人(包括一些刻意而为的诗人)还是宁愿把他们想象成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的原因。
在能够用柔软的鲜花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们是不会愿意举起手中冰冷的剑的。
……
火焰在纸张上肆意的延烧着,****着上面的文字直到扭曲无法辨认,让纸张变得蜷曲而焦黑,直到被被夹杂着困意的叹息声震成一堆飞灰。
特若本很疲惫,他在这件安静得让人发疯的屋子里苦苦地支撑了一夜,却只收到了一封来自燧石的求援信,中间还夹杂着莫名其妙的指责,诸如责问他们为什么不去搭救处于万分危急之中的盟友之类。
“简直莫名其妙。”他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这间屋子真的不适合矮人呆着,没有能用蜡烛点燃的烈酒,也没有高歌的女矮人,甚至为了保持这间屋子的尊严,他就连发呆都得握着那支该死的、纤细的鹅毛笔。
事实上比起在这里发呆,他更宁愿去那冒着火光的铁匠炉上挥洒汗水,听着那嘈杂而富有节奏感的打铁声。
“难怪老爹这么喜欢打铁。”他喃喃自语道,一边准备在那坚硬的石桌上小睡一会儿,已经天亮了,应该不会有什么警报
第六十四章 余波扩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