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古怪。”沈生满脸神秘。
李仙缘眉头微挑。平日总当沈生脑袋缺根弦,没想到也有如此机智时候。
“哪里古怪。”
沈生压低声音说道“骚包公子身边那人,很可能男扮女装。”
“何以见得。”李仙缘无视了骚包二字。
“不仅如此,我还知她怀胎八月。”
“……”李仙缘目光扫过一片残羹的酒桌,这桌就他们二人,满桌菜肴也只能进他们二人的肚子。
李仙缘拿起筷子夹了份猪脑送到沈生面前碗里。
“李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沈生愣愣问。
李仙缘放下筷子,拍了拍他肩膀:“没事,让你多补补脑子罢了。”
……
寿宴正厅,台上一群戏班子正在演戏,咣咣铛铛嘈杂一片好不热闹。最前首太师椅上老夫人似是感到疲倦,脑袋微耷阖目养神。
第二桌一角,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刘元正忽然开口,对身旁儿子道:“你可明白?”
“……我明白了父亲。”刘此欣满脸苦涩点头。一时争强好胜,落得如此下场。
“晚了。”
刘此欣惊愕看向父亲侧脸:“您说什么?”
刘元正冷哼:“你那位叔父对刘家家主馋涎已久,想来这里消息传出,你的那些长辈们已经准备将我撤去家主一职了。”
“可……”
“没什么可是。你得罪李仙缘,我又一意孤行与他做对。如今李仙缘已是关内侯,无论他是否追究此事,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那我去向李仙缘道歉!”刘此欣拍案而起,恰逢台上戏班演
章六十七.六幺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