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伤到骨头。李仙缘清洗好伤口,简易包扎一番。见司徒嫣然黛眉不时微蹙,知她要醒了,便穿回衣服,抱回到篝火边取暖烘干身上衣物。
不多时,司徒嫣然幽幽转醒。
“为什么。”她醒来后第一句话。
“什么?”
司徒嫣然眸中满是疲倦,靠在一块石上:“你不辞而别,如今就一句要说的都没有?”
“……”李仙缘沉默着往火堆里添了树枝。
“你既然不在乎,又何必为我包扎伤口。”
李仙缘动作微微一顿。原来她早醒了。
想了想,李仙缘问出口:“你何时从武侯县离开的。”
“你走后的第七日,师傅找到我,将我收为徒。她说只要修真,便能找到杀害我父母的真凶,便能找到你,问个清楚。”
如今真相大白,一切起因皆因自己而起。
李仙缘轻叹。自己好独善其身,如今食了恶果,更害了他人。
李仙缘道:“你如今何门何派。”
“阴阳门。你是正道,我是魔道。”
……
孤舟停靠岸边,一点幽森鬼火忽在江畔亮起。
司徒嫣然走近鬼火,到至五丈远时,那鬼火幽幽闪烁,往山中飘去。
跟引路鬼火而行。鬼火忽明忽暗,闪转挪移。司徒嫣然随它留之轨迹,踏入深山。
“日月。”
来至一山谷,白骨牌楼前。忽有阴恻恻夜啼般声响
“阴阳。”司徒嫣然答。
“何谷。”
“黑刹。”
“进。”
得许可,司徒嫣然踏
章一百四十.山洞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