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我强上许多啦!”
苍鹰格格欢笑,一下子又捂住嘴巴,小声道:“不要让迫雨知道,他会和我抢师父嗒!”
常海见他纯真,心下不安,却也不便多说什么,他领着苍鹰走入院子,恰巧遇上巍山与轻衫沿着长廊走来。
巍山早已听闻消息,知道苍鹰体内不少穴道天生闭合,资质奇差,师父把他交给自己学艺,只怕有些轻视自己之意,心中不悦,脸色不善,朝两人点了点头。
苍鹰却笑出了声,朝巍山跑来,行礼道:“巍山师兄,轻衫师姐!”
轻衫娇笑起来,纤手伸出,摸了摸苍鹰的小脑袋,说道:“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过了一个晚上,咱们的小苍鹰怎么不糊涂啦?”
苍鹰听了赞赏,不禁得意,登时挺起胸膛,嚷道:“我一直不糊涂,脑子聪明得很呢!”
轻衫在他额头上吻了吻,一抬头,见到常海,瞬间喜笑颜开,眸含春·色,喜道:“大师兄,你早。”
常海点点头,说道:“轻师妹也早,你怎么和巍山师弟碰上啦?”
轻衫看也不看巍山一眼,上前挽住常海手臂,笑道:“也没什么,我碰巧要来找你,在路上撞见他,他硬要和我过来,师兄,咱们进去看看小迫雨睡着之后,是怎么一副可爱模样?”
常海应了一声,朝巍山无奈的笑了笑,与轻衫走入屋内。
巍山瞪大眼睛,喉头不停吞咽口水,神色惶急,隐隐透着凄凉绝望,强壮的身躯不停发颤,想要跟进去,可一双脚仿佛被定在地上一般。
苍鹰好奇的望着他,说道:“巍山师兄,你不舒服么?”
巍山心头火起,正愁无处发泄
九 苦吟悲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