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怀,不过这忧伤之情转瞬即逝,他也并未在意。
轻衫默然片刻,挤出笑容,问道:“是谁家的....姑娘这般有福气,能嫁给咱们的巍山大将军?”
苍鹰志得意满,说道:“要说这事儿,还全是我的功劳。一年之前,江红老将军六十大寿,请他的老部下喝酒,席间他的女儿躲在里屋,偷偷摸摸朝咱们张望。我苍鹰何等眼神,登时便瞧出她对我的师兄师父虎视眈眈,意图不轨....”
苗成哼了一声,说道:“要是你师嫂知道你这般说她,你回去可得被抽筋扒皮不可。”
苍鹰急道:“苗大人,苗爷爷,苗祖宗,都说这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若是通风报信,可太不顾咱们战友情谊了。”
苗成被他逗的大笑,回头对众将说道:“都听清楚了?若是谁在江大小姐面前告苍鹰的状,谁就是卖友求荣,不讲义气之辈!”
众人齐声笑道:“苗大哥说的是,咱们绝不多嘴。”
苍鹰放下心来,擦擦冷汗,又道:“.....于是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使出一招田鼠钻地的神功,顷刻间来到师嫂面前,扯扯她的衣袖,对她说道:‘江姐姐,你就是我巍山师兄日日夜夜,魂牵梦绕,思念入骨的江大小姐吗?’”
迫雨用力鼓掌,说道:“好一招‘无中生有’,苍鹰哥哥你熟读兵法,运筹帷幄,这等智计,只怕不再李庭芝大人之下。”
苍鹰拱了拱手,面有傲色,说道:“岂敢,岂敢,不过我这几句话一说,登时令嫂夫人春·心荡漾,有如洪水泛滥.....”
众人一听,差点儿没笑得断气,苗成用力捶打胸口,苦苦说道:“苍鹰啊苍鹰,你小
十一 一剪梅·:清梦初觉睡意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