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衣带,脱下衣衫,颤声说道:“师兄,你今天总没有喝醉吧,你...你看看我,我自从练功有成,比以往更漂亮啦,我再没有把身子交给过别人,你看看我,摸摸我,师兄,我....我求求你了。”
常海怒吼一声,木门霎时震开,他如风火一般从房中走出,逃跑似的离开了轻衫的小屋。
轻衫站在门口,仅罩着一件薄薄的轻纱,在月光之中,她的胸口、纤腰、肌肤、乃至最隐秘之处,皆朦胧可见。她神情楚楚可怜,哭的梨花带雨,只怕月中嫦娥,也不过如此绝色。
她哭了一会儿,转身想要走入房内,便在这时,她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喜道:“师哥?”
迫雨虔诚的喊道:“师姐,是我,小雨。”
轻衫咦了一声,回过头来,见到迫雨神情,见他俊秀的脸上满是爱意,不禁吃了一惊。
她道:“你这孩子,抱着我做什么?你也太大胆了,平素倒看不出来。”
迫雨羞愧无地,正想放开手,可谁知轻衫笑了一声,将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慢慢亲吻,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吻上了他的胸口。
迫雨再也忍耐不住,将轻衫抱了起来,冲入她的房内,宽衣解带,如痴如狂,与她缠绵在一块儿。轻衫轻声叫唤,闭上眼睛,任由他进入自己。
两人在床上神魂颠倒,宛若两条互相撕咬的蛇一般缠在一块儿。迫雨无数次在梦中想象这等情形,然而此刻如愿以偿之时,却觉得以往梦境,决计不及此际美妙滋味儿之万一。
两人不知欢·好了多少次,也不知欢·好了多久,轻衫伏在迫雨身上,柔声道:“小雨,你长大了,
二十五 莫道竟无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