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一掌,将轻衫迫退,想要点穴止血,但轻衫绕着他不停进击,同时喊道:“师弟,杀了他!”
迫雨见到巍山的惨状,一时竟出不了手。轻衫又道:“你忘了向我发过的誓言么?此人害我一生,你不替我报仇么?”
迫雨浑身巨震,咬牙上前,找准空隙,一剑将巍山肩膀斩断,巍山再也支持不住,斜斜摔倒,他自知必死,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身后草屋,想起妻女正在身后,福祸难料,前途未卜,当真是死不瞑目。
在轻衫发辫挖破他胸膛的瞬间,巍山见到轻衫眼中闪着金光,竟如野兽般恶毒。
他猛然明白了一切。
他想到十一年前,当周行天最后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从“蛆蝇尸海剑”中归纳出一套“扬名洲海功”心法,交给李庭芝,让铜马五将传授给守城将士之时,他知道为何当时周行天脸上,带着惭愧而又期待的笑容了。
蛆蝇尸海剑有重大隐患,那套扬名洲海功自然也有,它令人缓缓走火入魔,丧失人性,残忍好杀,却又丝毫不知。直至今日,在战祸爆发前夕,在绝望迷茫之中,这套心法的有害之处,终于露出了凶残面目。
那些将士之所以六亲不认,甚至杀儿为食,也许那并非他们本性,而是这魔功的诅咒。
铜马五将,更是如此。
但为何巍山自己并没有陷入如此境地呢?
苍鹰,是苍鹰救了他。没错,是他,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驱散了自己心中的魔,压抑了蛆蝇尸海剑的反噬与腐蚀。
是苍鹰。
巍山双目圆睁,仰躺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再也不动了。
迫雨瑟瑟发
二十七 惊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