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道:‘你这等吸血体质,我活了这么多年,却也从未见过。’
我大骇之下。回头一瞧,只见一位白衣人站在屋檐之上,此人约莫三十多岁年纪,容貌俊秀,眼神空洞。脸上肌肉隐隐抽动,霞光染红他半边衣裳,仿佛此人刚刚从血水中爬出来一般,我微觉奇怪,暗忖为何不曾感觉到此人到来?
我当时心高气傲,自以为除了一位对头之外,天下绝无敌手,顾虑在脑中一闪而过,于是狠狠道:‘你可是潞州十三霸的同伙?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冒出头来。倒省得我到处追杀了。’
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见你的容貌,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中原人士。’
我冷笑道:‘等你死时,自然便知。’遂跃上屋顶,一剑向他刺去,谁知他只是稍稍动了动手掌,不知怎地,我气血翻涌,使不上劲儿,经脉全数堵塞。竟被他在眨眼间点上全身穴位。”
归燕然啧啧称奇,问道:“公子,你当时功力武艺,比之现下。差了多少?”
莫忧道:“我当时活了一百多岁,内力深厚,身经百战,远胜今朝。若非如此,我怎会如此狂妄自大?”
张君宝遥想那人功夫,叹道:“若你所说不假。那人武功,只怕不在觉远之下了。”
莫忧回思昔日情景,兀自心惊胆颤,坐立不安,道:“我自知不是那人敌手,便想要求饶认输,谁知....谁知那人是个疯子,他根本不把我当人看,而将我视作奇特的虫子、鸟类,野兽,甚至不是活物,不过是件稀奇物件罢了。他先是....剖开我胸膛,仔细查看,又剥去我身上皮肤,最后砍掉我脑袋,撬开脑骨,最终将脑子取了出来....”说到此处
六十四 呓语疯言俗世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