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昏头昏脑,管不住嘴,有人便说道:“莫忧,既然咱们大伙儿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也不必相瞒,实话实说,你到底是男是女?”
立时有不少人附和道:“不错,不错,咱们眼下有过命的交情,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再遮遮掩掩,那可真让人心寒的很了。”
莫忧笑道:“在下自然不敢欺瞒,确实是男儿之身。”
还有人本是黄松公部下,本地无赖出身,空有力气,却无修养,酒后闹发了本性,嬉笑道:“莫忧,你若非这么说,咱们可不能轻易饶你,不如你脱去身上衣衫,腿上裤子,让大伙儿仔仔细细的瞧上一瞧,自然便有分晓如何?”这话极为轻薄,便似是地痞无赖调.戏妇女一般,黄松公手下另几人酒后无德,登时大声叫好起来。
莫忧眉头微皱,脸色变得极为苍白,黄松公颜面无光,训斥几句,那些人稍稍收敛,但仍然窃笑不止。
李若兰“刷”地一声,抽出长剑来,虚劈几剑,剑光晃动,光芒闪耀,那几人只觉脑袋上风声簌簌,寒气暗涌,身子一震,只觉头上发丝滚滚落下,竟被李若兰遥遥运五彩剑芒剃了个光头。那几人吓得哇哇惨叫,酒登时醒了大半,身子一缩,咣当几声,摔在地上。只听李若兰怒道:“你们几人再敢胡言乱语,欺负莫忧,我李若兰第一个不饶你们!”那几人瑟瑟发抖,唯唯诺诺,哪里敢说个“不”字?
李若兰回身入座,柔声对莫忧说道:“莫忧,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从今往后,我和雪妹妹会好好照看你,若有人对你不敬,你莫要隐瞒,一五一十告诉咱俩,咱们定会替你讨回公道。”语气温婉,和善之极,其实莫忧这辈子年纪比李若兰还大上一岁,真实年纪
七十一 齐聚一堂交杯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