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疲软下来。他神情慈祥,柔声道:“安曼,别怕,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我叫周行天,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想不到你竟然到了中原。”
安曼服了周行天的药,神智颇为清醒,顷刻间明白过来,怒道:“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爹爹?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没见过他,听说他已经死在蒙古人手上了。”
周行天泪水涔涔,惨然说道:“这也怪不得你,二十年多前,我....我时时东奔西走,日行数千里,远赴西域荒漠,走遍天涯海角,你们兄妹两人,我都疏于照看。你哥哥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唉....”他情绪激荡,说话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情真意切,谁都看得出来。
安曼大声道:“你这招摇撞骗的恶人,妖怪!你先变成‘苍鹰’师父的模样,将我擒住,又编这些鬼话来糊弄本姑娘。”
周行天道:“你妈妈叫达兰呼玛,你是在卡班拜部族中长大成人的,你自幼天赋秉异,能聚集真气,哈萨克人视你做招魂巫女,对么?”他平复思绪,言辞清晰,渐渐变得有条理起来,将安曼母亲达兰呼玛平时诸般细节一一道出,又讲起她留给安曼的许多遗物,也是如数家珍,丝毫不差。
安曼暗暗悲戚,泣不成声,心里已然信了,但仍恨他无情无义,说道:“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我孤苦伶仃在村子里过活,你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周行天跳了起来,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登时半张脸肿胀起来,嘴角淌下鲜血,头发散乱,神情凄苦,说道:“是我不对,是我愚不可及,当时那拉姆骗我说你已经死了,我居然信以为真,后来我为了照看你哥哥....”
十九 侧耳倾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