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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燕然与周行天都不将此事挑明,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却又皆感神魂俱醉,悲喜难言。一人见到父亲,满腔孺慕之情,另一人陡逢爱子,只感此生无憾。归燕然心地良善,天生不记仇,听了周行天肺腑之言,一时忘乎所以,感动至极,花了极大力气,才没让眼泪滴落下来。
李若兰奇道:“师父,你怎么了?这人伤了你么?”
周行天见这少女容貌奇美,剑芒神妙,又听她口口声声称归燕然“师父”,只道是他们情侣之间逗趣之言,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这俩个小家伙,当真胡闹得紧,这‘师父’二字,能胡乱叫么?”
李若兰忍不得他取笑,怒道:“哪里有胡乱叫旁人师父的?师父就是师父,绝非虚假,不容他赖账。”
周行天道:“你当真拜他为师?哎呦,那可糟了。”
李若兰道:“什么糟了?”
周行天道:“你这美貌小姑娘,倒与我这燕然孩儿相配,我本想撮合你们一场姻缘,成全一桩美事,可如今你俩已经定了师徒名分,那可如何是好?”
李若兰登时面如朝霞,羞不可抑,啐道:“你这人胡说八道,老来无德!”心里却对这周行天大有好感,只觉这人躯体也不妖异了,举止也不乖张了,更不想与此人动手了。又感到此人言行中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当真是风轻云淡,逍遥自在,天地遨游,至情至性,与世上任何人皆不相同,暗想:“他叫师傅燕然孩儿,莫非他是师父的师父?那他岂不是我师公了?”
周行天道:“燕然,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归燕然欢欢喜喜的走上前,望着周行天。一时竟不知该
二十一 道不尽悲曲愁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