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碰上过逍遥宫的教徒,他曾对我说起过此事来。”一句话遮掩过去。他早知周瀚海与章斧山身在逍遥宫中,韩琼是周瀚海养父,自然也极有可能是教徒了。而且资格极老,定然极为虔诚。
莫忧听到玄夜教,心生不满,但她涵养极好。丝毫不动声色。对苍鹰说道:“你指的可是当年江边的老头服如海?我俩正是那时结识的,你还记得么?”
韩琼惊呼道:“服老?你们识得服老?他...他现在何处?”
苍鹰不欲多谈,只是说道:“服老先生生患重病,与世长辞了。但他走的时候,并不受病痛折磨。”
韩琼、韩霏与周瀚海同时说道:“魔神庇佑。救他离世。”也不追问详情。
众人在地穴中休息片刻,又继续走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出地道,见一轮明月清冷,天气苦寒,霜雪袭草侵树,四处如罩白绸雪衣,既凄且美。苍鹰暗暗计算方位,知道他们少说已经离岳阳有六里之远。
周瀚海转身对苍鹰、雪冰寒、莫忧说道:“三位相救之恩,周某定会竭力相报。不知莫忧姑娘家住何处?周某改日必登门道谢。”
莫忧每每遇上陌生之人。一打招呼,总得费神辩解,虽然不耐,但也习以为常,叹了口气,苦笑道:“我说过啦,我是男子,不是女子。周大侠,咱们虽然未曾谋面,但我常常听义父说起过你。”
苍鹰暗暗惊奇。心想:“她口中的‘义父’自然是靖海王了,靖海王怎会识得周瀚海?”
果然听周瀚海问道:“你说你是....你是男子?那姑娘....兄弟义父又是何人?”
莫忧轻笑一声,说道:“你十多天前才与我义父在长
五十六 闹市长街抒情意(2/6)